有赖于沈擎铮的提前安排,再加上朱瑾自己课上得认真、执行力强,即使在维多利亚女王号上,朱瑾也非常自律地把握产后这半年的黄金期,一天也没有松懈。
玛丽看着朱瑾每天坚持锻炼,那几个动作索性自己也会了。
婆媳两个人每天定时定点,在船尾的露天瑜伽练习场上做操。
渐渐,有人注意到了她们。
“诶!你不觉得那些东方女孩都特别纤细吗?”
“大概是他们很爱这些运动吧,不然她们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显老呢……”
船上的旅途漫长,离开英国后很多时间都在公海上航行,船上的服务虽多,但娱乐和消遣到底需要乘客自己发掘。
有人好奇朱瑾在做什么训练,向教练打听过后,竟陆陆续续加入进来。到后来,原本无人问津的瑜伽课程,被女教练哭笑不得地改成了凯格尔训练专场。
虽然朱瑾开始了远航,但是产褥期刚过,仍需静养。除了靠岸下船,其余时间大多待在房间或者选择船上比较简单的活动,例如去双层图书馆看书,去皇家剧院听音乐剧。
她每天最期待的,反而是去甲板上晒太阳,在那一小段康复运动中去享受自律给自己带来的满足感。
可没想到,瑜伽练习场的课程越开越多,一天三场,场场爆满。甚至有一次,她和玛丽按时过去,里面却已经开始上课,只能无奈折返,在套房里完成训练。
她真的很纳闷,她不过是在做自己的产后康复,怎么反倒流行起来了。
经历长达六天的穿越大西洋,上船第二周在纽约靠岸,跟着沈擎铮在纽约分公司的同事配合完成体检之后,她才终于报名了船上的普拉提课程。
她借机问教练,为什么大家都在做产后康复训练。
教练笑得很含蓄:“我猜她们并不知道你刚生完孩子……”毕竟朱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