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川的脸皮和荤话储备,一连十几声不带重样的,听得他面红耳赤。
要不是憋着一口不服输的劲儿,他真要落荒而逃了。
“嗯哼?”程屿川忽地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荡漾,“宝贝,你……”
“……”陆希和不自在的把人往外推了推。
好死不死的刚出去一点,程屿川自己又挪了回来,陆希和倒吸一口凉气,抬手粗鲁地攥住程屿川的脖领,强硬道:“既然喊了夫君,今晚该我在上了。”
“好。”
十分钟后——
“程屿川,你又骗我!”
程屿川继续装傻:“那能呢,夫君这不是在上面吗?”
“滚你……大爷的程屿川!你这是偷换概念。”陆希和破口大骂。
“冤枉啊,我只是觉得,做夫君的就得保护自己的夫人,所以,夫君该在外面。”
陆希和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还不等他想出说辞怼回去,就又听程屿川道:“那夫君,想不想试试实验体的感觉?”
“你、你别乱来!”陆希和顿时慌了。
这狗东西,今晚怕不是想弄死他。
奈何他话说迟一步,下一秒滚烫变得冰凉,猝不及防冻得他一哆嗦,生理性泪水都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不行,好凉。”陆希和颤颤巍巍,蓄力一拳打在程屿川胸口,手又撞得生疼,当即委屈起来:“痛,你快…快变回去。”
见真把人欺负狠了,眼泪大颗大颗砸自己胸膛上,程屿川又心疼了,赶忙变了回去。
一夜贪欢,荒唐至天明,交杯酒到结束才喝上。
回回折腾到无力,陆希和有时候真怀疑程屿川是故意的,怕他睡醒不认人自己要挨揍。
他陆希和是那种下床翻脸、拔diao无情的人吗?
嘿,他还真是。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