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我就在旁边。”这只诡异老实道,说完似是察觉有什么不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但看陆希和已经听到了,它又慌忙找补:“我当时不知道您是少主大人,真、真不关我的事啊。”
它是不是旁观者,旁观者算不算从犯的问题,现在已经无人顾得上了,听到说陆希和脖子上的红印是诡异咬的,程屿川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前世失去陆希和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再次将他淹没,程屿川紧张到忘了呼吸,抖着手急忙检查陆希和的伤口。
好在无牙诡的牙齿都掉光了,虽说诡异的力气大,给陆希和咬得脖子发青发肿,但只要皮肤没被咬破,就没什么大事。
程屿川让俞以澄给他疗伤,见伤口很快就消肿褪红,又经系统检查,身体也没有异化症状,程屿川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那只诡异在哪?”程屿川冷声问道。
“丢柴房里关着了吧,我也得找它算账来着,就让我爸把它捆了。”提到无牙诡,陆希和也来气。
“回去就弄死它。”程屿川咬牙愤愤道。
一想到它居然咬了陆希和,程屿川就恨不能立即将他碎尸万段。
这属实是勾起了程屿川一些不好的回忆,程屿川的应激反应迟迟缓不过来,陆希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伸手握住程屿川还抑制不住发抖的手,温声安抚:“嗯,回去就弄死他。”
陆希和又带着他坐骄撵在诡异圣殿外转了一圈才回家,到家时刚好到晚饭时间,三人一进屋就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
香气从餐厅一路飘到院子,路过厨房还能看到有很多诡异在忙活,而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大桌子菜。
“满汉全席啊?!”陆希和惊得目瞪口呆。
以前年夜饭也才十个菜,现在桌上肉眼可见的就已经有四五十道,厨房里诡异还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