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被陆希和一记眼神杀杀过去,霎时噤声,但依旧憋笑憋得脸通红。
被当面说是小气鬼,还心眼极小,陆希和当场就给他上演了一出什么叫秒黑脸秒生气。
因着是自己先捉弄人,加上面具没摘,他也算没亮出真实身份,便也不好发作。
陆希和忍下这口气,凶巴巴地瞪着他,阴阳怪气道:“没关系啊,本殿下大度,大不了你俩我一块收了。” 听到这程屿川再也绷不住,捂着肚子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林子里传开,惹得一众诡异也跟着齐齐发笑。
笑罢,他一跃跳上踏台,倾身贴近陆希和,左手撑在椅背上,结结实实来了个极具侵略性的銮驾咚。
程屿川的嘴角浅浅勾起,一双桃花眼笑如春风过境,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陆希和的脸,情深款款,漾着化不开的柔情,宛若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他右手食指指尖在陆希和心口轻轻打着圈,细碎的触感勾得人心尖发痒。
陆希和被他这模样撩得脸颊发烫,窘迫地偏过头去,却被某人强硬地掰回下巴,被迫撞上对方眼底翻涌的炙热,无处可逃。
程屿川摘下他的面具,低头在陆希和额间印下一吻,转身顺势就坐到了陆希和怀里,笑颜如花,声音蛊惑:“既然如此,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陆希和清醒地陷落,看着程屿川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直至看到后者面上浮现得逞的笑,才反应过来自己全程被程屿川带着走了。
“谁准你坐这里的?”陆希和嘴上放狠话,手却不自觉箍紧了程屿川的腰,生怕人一个没坐稳从骄撵上摔下去。
“当然是殿下准的,殿下宠我,我自是要乖一些,好讨殿下欢心,免得今夜要——”程屿川凑近到陆希和耳边,轻声吐出最后四个字:“独守空房。”
“……”
从程屿川坐到陆希和腿上开始,诡异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