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忽然感到屁股一阵凉意,默默收回了脚。他慌张地别开脸,就着沈屹的胳膊要起身。
“我要起来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照例说要早起吃饺子。
沈屹见他满脸闪躲,存心要逗他,将人压在床上:“不急,先办正事。”
“……什么正事?”谢晚秋顺嘴接了一句,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抿紧嘴唇,更用力地推他的肩膀,“不行!我要起床了!”
沈屹兴致盎然地反问:“为何不行?”
“……”
都说刚开荤的处男最难应付,谢晚秋从前不信,此刻深以为然,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赶紧将这人打发走。
“……总之就是不行!”话语间似乎是对其不信任,下意识捂紧屁股。
沈屹见他像防贼似的,顿感好笑,英挺的眉毛舒展开来,低笑出声:“你呀……”
院外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似乎要把旧岁的晦气全部驱逐殆尽。
喧嚣声中,他们目光相触,方才那点暧昧的心思淡了下去。
沈屹一个利落翻身坐起,露出的大腿肌肉虬结,某正大光明。
“你、你真是……”谢晚秋一时语塞,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句形容他脸上那意味深长、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只好眼睁睁看人离开。等到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人,才坐起身,抓过沈屹的枕头用力锤了两下。
大流氓!!!
吃完新年的第一顿饺子后,沈长荣和徐梅带着沈枫走亲访友。谢晚秋推着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出来,早就听说正月县里要举办庙会。
沈屹笑着睨了他一眼,从下到上,意有所指:“你确定还骑得动车?”
……其实他也没那么痛,只是嘴上嚷嚷地厉害,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