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时辰后才送信过来说人丢了。盛衣锦不信,冲去青萍学塾找人,才知道昼离并非有意欺瞒,而是前段时间征兵,不分老少抓走了许多男丁,负责看守盛老爹的家丁和盛老爹一并被编入队伍送往前线,根本来不及给昼离通风报信。
盛衣锦大怒,当场扇了昼离一个耳光,昼离低着头生生受了,一个字不敢多说。
“知道是送去哪吗?”盛衣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昼离捂着红肿的右脸,默默摇了摇头:“抓壮丁的人连坊正七岁的儿子都抓走了,丢了两串钱说是买命钱,其余什么都没透露。”
盛衣锦又气又急,跺着脚哭喊道:“这就是往战场上填窟窿!爹都五十了,哪里经得住行军劳累?要是爹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该……”
她不敢想最坏的后果,扬起巴掌生生忍住了,扭头就走。
“一井……”
“从今日起,我同先生恩断义绝。”盛衣锦冷冷丢下一句话,脚步不停,她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多耽搁一息,爹爹的性命就可能不保。
盛衣锦在王府门外遇到了刚从宫里回来的年景麟,她一见他脸色,便知他也是空手而归。
“陛下不肯见王爷么?”盛衣锦喃喃自语,“语湘姐姐!我可以求语湘姐姐,她和陛下说得上话,说不定可以帮忙!”
年景麟大骇,拼命拉住她:“如果你捅破这层窗户纸,陛下会要了你的命!”
盛衣锦发了疯似的大喊:“就为了他狎妓,让我和爹爹生生分离,天下哪有这样的君?”
年景麟上前捂住她的嘴:“快别说了,再说下去王府上下几百条人命……”
盛衣锦在他怀中流泪:“圣人的道理明明说君为轻,说民为社稷之本,我只看见王公贵族一个小指头就能碾碎我的人生。我每日在王府锦衣玉食,一边惶恐一边愧疚,想爹爹活了半辈子都不曾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