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羊脂玉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姐姐执黑子经年,也该让白子透透气了。"
话音未落,忽有夜风穿堂而过,案头烛火猛地一跳,将姊妹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竟似双凤争栖之态。
若妃腕间翡翠镯碰在妆奁上铮然作响。 她望着镜中自己眉间那道细纹,忽想起三年前初承恩泽那夜,皇帝曾说最爱她远山眉黛含情目。
如今菱花镜里,远山蒙了雾霭,情目结了薄霜。
李知遥似乎没有察觉到姐姐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姐姐,您知道吗?近日宫里都在传,陛下要选秀了呢。”
“这一选,宫里又要热闹起来啦。”
若妃听到 “选秀” 二字,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
“选秀……” 她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妹妹,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她眼神紧紧盯着李知遥。
李知遥轻轻一笑,那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狡黠。
“姐姐,我就是觉得好奇嘛。而且,这宫里多些姐妹,大家一起玩耍,多有意思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帕。
若妃看着李知遥,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想起父亲最近几次来信,信中都暗示她要为家族考虑。
要想办法让李家在宫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而李知遥,这个正值妙龄的妹妹,无疑是父亲手中的一张王牌。
“知遥,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
“这宫里的争斗,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若妃语重心长地说道,试图让妹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李知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姐姐,我知道您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