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确是难得。"
昭华公主转身时,金线披帛有意无意扫过陆明霜手背。
"用七色丝线掺着银箔绣的,暗处看就像月光洒在雪地上——陆小姐可知为何要在寅时三刻采露水调色?"
陆明霜怔怔摇头,林若寒已执起茶壶斟了盏云雾茶:"公主是说,要趁着露水未沾地气时..."
"错!"昭华公主突然用茶盖轻敲盏沿,叮的一声惊得陆明霜抬头。
"是要等采露的宫女唱完三遍《子夜歌》,这时候的露水才带着人气儿。"
她说着突然伸手戳陆明霜腰间的蝴蝶香囊,"你这香饼子倒是实在,塞得鼓鼓囊囊像糯米团子。"
陆明霜噗嗤笑出声,连日来的郁气散了大半:"公主见笑了,这是家母在世时教的法子,用艾草灰裹着沉檀龙脑香。"
昭华公主托腮看着她们互动,忽然将茶盏放一旁:"陆明霜,明日辰时来公主府,本宫教你用孔雀羽线绣星子。"
这时,隔壁雅间传来闲聊声:"你们听说了吗?淮安郡王的继妃柳如眉与璇玑公主主簿卫沧不清不楚......"
昭华公主猛地拍案而起:"放肆!竟敢污蔑皇亲国戚!"
林若寒慌忙拉住她:"公主息怒,这些不过是市井流言。"
昭华公主气呼呼地坐下:"本公主最恨这些嚼舌根的人!淮安郡王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岂能容得这些小人污蔑!"
陆明霜低头不语,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昭华公主的话让她想起自己那不可靠的父亲,心中一阵苦涩。
昭华公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