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众人脸上写满疑惑与好奇,脚步匆忙,如同潮水般朝着声音的源头奔涌而去 。
柳如眉满心算计,本欲狠狠陷害陆明霜,却功亏一篑。离开芙蓉阁时,她的眼神里满是对陆明霜的不满。
陆明霜见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高声提醒道:"母亲当心脚下,这青苔是下人们晨起采露时洒的,滑得很。"
柳如眉丹凤眼扫过她腰间新换的苏合香囊,护甲掐进掌心:“霜儿近日气色倒好,看来灵隐寺的香火钱没白捐。”
“托母亲的福。”陆明霜将残花掷入池中,惊散一尾锦鲤,“毕竟明霜这条命,是母亲当年亲自从阎王殿拽回来的。”
她笑看柳如眉踉跄扶住假山,转身对着众人福身:"恭送母亲。"
众人循声奔至荷花池畔,只见湿漉漉的周子墨瘫在青石板上,衣襟沾着浮萍,腰间玉带钩挂着半截藕丝。
管家扑上去摇晃他肩膀:"子墨!谁把你推进池子的?"
发间缠着水藻的周子墨咳出两口浑水,迷茫地望着暴怒的淮安郡王:“王爷......三小姐可安好?”
周子墨哆嗦着从怀中掏出支鎏金缠枝簪,玉雕的杜鹃花蕊里嵌着粒红豆:“昨夜三小姐约我子时西苑相见要与我远走高飞。”
簪尾刻着的“珍”字在阳光下泛着血色,恰是陆明珍及笄时柳如眉亲赐的贺礼。
“胡扯!”陆明珍提着裙摆冲进人群,翡翠禁步甩出凌乱的脆响,“我何时赠过你这腌臜玩意儿?”
"放肆!"淮安郡王踹翻石凳,络腮胡气得直颤。
"珍儿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岂会与你这腌臜货色有染!"
陆明霜拨开人群轻笑:“三妹莫急,周公子为你连命都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