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才穿珍珠衫!"
苏婉清触电般缩回手,鹅黄披风扫翻茶盏,"那呆子被菩萨试禅心,套上珍珠汗衫险些勒成粽子!"
殿内霎时寂静。
小太监们竖着耳朵偷瞄,连檐角铜铃都忘了作响。萧景煜挑眉:"猪八戒?"
"咳咳!"
苏婉清望着满殿竖起的耳朵,抓了把松子塞进萧瑟手里。
示意他分给众人硬着头皮胡诌:"这是《西游记》里的故事——就、就是唐僧带着猴精猪妖去西天取经的话本!那猪八戒贪财好色,路过菩萨变的富贵人家,偷穿菩萨给的珍珠衫,结果被捆妖绳勒得现了原形......"
“后来呢?”小太监捧着炭盆听得入神,被萧瑟瞪了一眼才缩回角落。
“后来孙悟空拔根毫毛变剪刀,咔嚓——”
苏婉清突然伸手扯住萧景煜的腰带,“就像这样!珍珠噼里啪啦掉进流沙河,被沙和尚捡去当聘礼娶了鲤鱼精!”
雨声渐歇,她清亮的嗓音裹着松子香在殿内流转。
说到猪八戒被珍珠汗衫捆成蚕蛹时,连举着烛台的小太监都笑岔了气。
萧景煜支着下颌看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忽然截住话头:"这故事从何听来?"
"小时候迷路遇见个白胡子老爷爷!"苏婉清信手拈来,"他还会用栖霞山的花草制宣纸呢!" 话一出口便暗叫糟糕——萧景煜的眸光已如鹰隼般锁住她。
"哦?"帝王拾起她袖中滑落的草纸,指尖抚过凹凸的忍冬纹。
"前日温泉庄送来的039;,也是老爷爷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