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煜,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平日里对那些嫔妃太过冷漠,这样下去可不行。”
“哀家打算再增加些秀女的选秀,说不定能有你喜欢的,你也该收收心,多去后宫走走。”
突然萧景煜截住话头,唇角勾起三分讥诮。
"礼部昨儿还递了秀女名册,拢共一百零八人,够凑个水泊梁山了。"
"混账!"
茶盏重重磕在案上,太皇太后眼底却漾着笑。
"哀家说的是正经姻缘!苏家那丫头虽疯癫些,倒比后宫那些木头有趣。"
她突然倾身,戳向萧景煜心口,"你当哀家不知?那日山庄——"
"皇祖母!"萧景煜霍然起身,玄色披风带翻青玉笔洗,"孙儿忽想起还有水患的折子还未批……"
"坐下!"太皇太后一杵凤头杖,震得梁上金丝雀扑棱乱飞。
"哀家年轻时,为替你皇祖父挡毒箭,肩胛骨都叫人射穿过!你这点小儿女的把戏……"
她忽然眯眼,"莫不是那丫头不肯?"
萧景煜盯着地上蜿蜒的茶渍,忽觉牙根发痒——苏婉清那日举着金珠要镶牙的模样在眼前晃。
"她岂止不肯,简直要掀了朕的天灵盖。"这话在喉头滚了三圈,出口却成了:"孙儿自有分寸。"
萧瑟在自己的房间里,正惬意地喝着茶。 皇帝去了太皇太后这会儿不用在身边,他难得能有片刻的清闲。
小太监小豆子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萧瑟大人,不好了!” 小豆子喘着粗气说道。
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