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作响,"清儿扮作采买丫鬟混出城,等风头过了——"
“夫人呀这万万不可行会连累岳父不说,抗旨便让皇上抓住把柄。”
“那你说到底该如何行事,要不是你当初偏要做这官也不至于趟这趟浑水大可一走了之。”楚云舒越说越生气。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但是我的错。”苏远山连忙低声赔罪,给楚云舒端茶倒水。
夫妻俩在回廊下吵得鸡飞狗跳,苏婉清蹲在池边往水里丢石子,溅起的水花惊散锦鲤。
"夫人!夫人!"管家撞开雕花门,怀里抱着个鎏金鸟笼,"宫里送来只鹩哥,说是给姑娘解闷儿。"
苏婉清戳着鸟喙冷笑:"会说人话吗?"
鹩哥突然扑棱翅膀:"贵妃吉祥!贵妃吉祥!"
"吉祥你大爷!"她抄起石头砸向鸟笼,"萧景煜你丫监听我!"
窗外传来"扑通"一声,小桃抱着洗衣盆摔在廊下,慌慌张张扒着窗框喊:"小姐!管家说门口停了八辆宫车,说是接咱们回金陵!"
苏父手中的茶盏"咔嚓"裂了条缝。
楚云舒冷笑一声,抽出妆奁暗格的算盘:"从六品太常丞的年俸是二百八十两,拒接懿旨的罚银是三千两——苏远山,这下把你藏私房钱的紫砂壶砸了也不够赔!"
"夫人!"苏父老脸涨红,"为夫那是收藏!"
"收藏个鬼!这下不去也不行了,还有上个月你还偷拿我的南洋珠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