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不了劈不了!”小桃抱着个鎏金匣子蹦进来,“您看这南海珊瑚树,根须都能搓出珍珠粉!”
她扯下黄瓜片砸向小桃,“除非箱子里装的是麻辣兔头,否则别吵我睡觉!”
苏婉清瞥了眼窗外十几口檀木箱,嘴角抽搐:“狗皇帝这是要聘我当贵妃还是填墓穴?”
“小姐慎言!”小竹端着药碗闪身进门,淡定地往她嘴里塞了颗山楂丸。
“夫人今早发话了,再听见您骂陛下,就把《女诫》抄三百遍。”
苏婉清苦着脸咽下药丸,忽然盯着自己细胳膊细腿陷入沉思。
昨日被崔嬷嬷追着喂补汤时,她连翻墙的力气都没有,这要是哪天萧景煜真来抢人……
小竹再次抱着账本掀帘而入,淡定地踩过满地黄瓜:“有西域进贡的葡萄干、江南织造的云锦,还有......”她突然压低嗓音,“一箱黄金。”
苏婉清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钱大:“黄金?多少两?”
“整整三千两,够买下三条朱雀街的铺面。”小竹翻开账册,“但老爷说这是聘礼,让奴婢们锁进库房......”
“锁什么锁!”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暗自思忖:“在这个世界里,要是没点自保的本事,以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我这武艺不精,万一再遇到点危险可怎么办?”
“我上个月画的哑铃图纸,铁匠铺送来了吗?”她猛地跳下榻,赤脚踩在冰凉地砖上。
小桃从妆奁底层掏出一卷泛黄图纸:“李铁匠说这‘握力器’太古怪,改成了实心铁坨子……”
“什么铁坨子!这叫肱二头肌雕刻神器!”苏婉清拎起两个火龙果大的铁球,险些闪了腰。她咬牙切齿地对着铜镜摆姿势。
“等我练成徒手劈砖,看哪个狗男人敢——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