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医抖着胡子瞪萧瑟:“绑老夫来就为给丫头看头疼脑热?当年她爹偷喝虎骨酒泡温泉,还是老夫开的解酒方!”
苏父老脸涨红:“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快给清儿把脉……”
孙嬷嬷突然“扑通”跪下,竹筒倒豆子般把云烟阁的事说了。
满室寂静中,苏婉清幽幽举起玉佩:“爹,这够赔咱家翡翠屏风吗?”
"脉象虚浮,惊惧伤神。"
陆太医搭着丝帕的手在抖。他偷瞄苏婉清颈间红痕,又瞥见孙嬷嬷拼命使眼色。
冷汗浸透里衣——当年先帝宠妃暴毙时,也是这般叫他来诊"风寒"。
孙嬷嬷突然屏退众人,压低嗓音:"姑娘被......被那位用了强。"
苏婉清突然拽过太医低声问:“世伯,若我现在装失忆,能讹……能求圣上赐个自由身吗?”
陆太医药箱“哐当”落地,数十根银针扎进地毯,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苏父听闻后气得都快站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被小竹和小桃扶着坐下。
“父亲我无碍不要伤了身体。”听到苏婉清说完苏父更加心疼。
“如何?”苏父急得扯断三根胡子。
“张世伯!”苏婉清的声音隔着屏风飘来,欢快得像只偷到油的雀儿。
“您再不开药,我可要自己煮巴豆水了!”
陆太医想起今晨被暗卫"请"出被窝时,萧瑟那句"事关龙脉",顿觉脖颈发凉。
他颤巍巍写下药方,最后一笔生生劈了叉:“惊惧过度,气血两亏……咳咳!需用天山雪莲配紫河车温补。”
他故意把“紫河车”咬得极重,果然见孙嬷嬷脸色骤变——这味胎盘药材,最是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