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荦若说出一个名字,杜玄渊就让鹰骑神不知鬼不觉去把那人收拾了。
陈荦想了想,摇头。从私心来说,她对谁都没有私怨。
“好,第二个问题,”杜玄渊搂住她的腰,“陈荦,你想要什么?”
杜玄渊只想问这个两个问题,其余的不必问了。摄政王大权在握,他什么都知道,哪怕是幽微复杂的人心。朝臣说了什么并不重要,周遐的话必然是许多人不敢说的想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荦在想什么。因此他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向谁发难。
陈荦想哄哄他,于是轻轻笑起来,“我想要你……”顺便在他下巴咬了咬。
“那你上来……”杜玄渊作势让陈荦骑到他腰间。
陈荦急忙躲
避,“不不不,我今天太累了……”
“哼……”
陈荦双手交叠支着下巴,趴在杜玄渊胸口看他。“让我带小蛮和飞翎离开端阳,去各地看看,遨游四方,可以吗?”
“我能说不可以吗?怎么?陈荦,你又不要我了?”
陈荦亲他一下,“我只是想去浪游,不是不要你。”
杜玄渊双眼沉沉盯着她,看在陈荦眼里像只受伤的大犬。“你留我,我就不去了,好不好?以后我就在这房中,给你掌灯磨墨,我从前原本就是做这些事的……”
“你想去哪里?”
陈荦想了想,“很多很多……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海呢。”
“想去东海登高观潮,去千里洞庭泛舟赏月,还有岭南,据说岭南那个地方有许多奇异风物,我想去看看万国来的商人,从未见过的瓜果,还有一年三熟的水稻……”
陈荦这辈子读的书见的人太多,许多奇观都是读来和听来的,她没有亲眼见过。说起这些,她便变得喋喋不休了。
“我想要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