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了。是不是他一生的时运都在杀场……若是她明天就要离开苍梧城,今晚她会去看他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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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月看谢夭走远,才又回到陈荦身边,照旧让陈荦搂着。
少女打手势:“她说些什么?” 陈荦反问她:“你和兄长最近读些什么?”
李曦月用手指沾酒在桌上写了一卷兵书的名,那是李晊读的,她接着写近日重温的《论语注》,随后又写下“大宴刑统”四字。主动跟陈荦比划道:“这是大帅在读的。”
大帅就是杜玄渊,少女刚从爹爹的称呼中改过来,改成大帅。
“他这几日陪你们读书了?”
李曦月点点头。
“娘子,你抽空也去陪我和兄长读书,好吗?你去了,大帅肯定高兴。”
陈荦捏捏她的鼻尖,“小丫头……”
李曦月突然用手往后一指,睁大了眼睛。
陈荦随着她的手指转过头,视线往上,那是靖安台的方向。有个人影自软梯攀登而上,最后几步抓住铁索站到了台顶。那人影长裙摇曳,披帛翻飞,正是谢夭。
陈荦轻推开面前的少女站了起来,怎会如此?谁准了谢夭?
军帐之内已经有人看到了谢夭。
侍从官带着军士匆匆跑到靖安台下,随后飞快跑回来禀报。
“大王,禀告大王!是李焕将军,李焕将军调换了靖安台的护卫,并让谢、谢夭登上去了!”
李焕方才还随众武将坐在席间,此刻却不见了人。
杜玄渊站起来问不远处的周蒙:“今日城中可是李焕巡防?”
周蒙答:“李焕骨伤未愈,没有领巡防的任务。”
众人心里一惊,李焕这是何意?这样的宴席要让那个女人攀到靖安台上去,靖安台可是寻常人能去的地方?
“城中百姓未经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