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样病着,不想去给她惹麻烦。”
清嘉和那蜀地富商的事,她想不明白,只能一次又一次以泪洗面。为什么他临走前那样信誓旦旦,才离开不久就一切都变了,她还傻傻地和姨娘们一起绣嫁衣,可那人给他捎来了断情的信,人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快?陈荦如今住在申椒馆,公务之余还对她事事关心。有一件事,清嘉不敢跟陈荦说,她怕说了自己会无地自容,对不起陈荦。
李焕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或许可以跟他说说这件事。清嘉有直觉,李焕是不会把她的话说出去的。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对不起楚楚……”
李焕看她眼神恳切,就问道:“什么事呢?”
“有个人和我交好,他跟我说过,让我向楚楚要一份什么符碟给他,说要到符碟,他在苍梧的生意便一切都顺利了……”
李焕看着清嘉,努力在想符碟是什么。他从没做过生意,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但清嘉说起那人和她交好,李焕便想起来是除夕那日驾车带她出城的男人。 “我装作玩笑和楚楚提过一次,才知道那个东西很重要,不能随便给。如果随便给我了,楚楚在做的事情就要乱套了。”
李焕听着她的话,猜想着其中的涵义。
“楚楚是长官,签发的东西都很重要。原来那人接近我,向我示好,是为了楚楚手里的东西,我一直都没有看出他的心思,还以为……”
清嘉说着说着,又唰唰地掉下泪来,眼泪把那纱巾打湿了大半,她急忙用袖子遮住。
李焕大约听懂了,但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半晌只是木愣地说了句实话:“你不用责怪自己,夫人会看人,也能甄别好坏,她不会出错的。其实,你也没做错什么。”
清嘉只当李焕随口安慰她了。李焕不爱说话,但她能把她当一个寻常人,坐在这里耐心听她说出心里的疙瘩,她便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