荦呢?杜玄渊把陈荦这个女人放在哪个位置?”
“听说,那位陈娘子,任的是浩然堂长史。”
来凤仪了然。浩然堂长史恐怕是杜玄渊单为陈荦所设的,苍梧的政务此后还是在陆栖筠和陈荦手里。杜玄渊是称了王,但其余一切没变。听说杜玄渊也没有下令给自己建王府。旧日节帅府彻底改为属官们日常治事的府衙,杜玄渊自己仍然居住在那方简陋的院子里。
“此人不是自称是杜玠的独子?那杜玠贵为大宴丞相,养出来的儿子怎么简陋至此,真是贻笑大方。”
弋北、郗淇使团都站得远,来凤仪说话并不会有外人听到,因此有恃无恐。
身旁的副使连连拭汗。来凤仪轻笑,“等一下的筵宴还有好戏看,大家都等着吧。”
大典后的筵宴就设在靖安台不远处的军帐中。待筵宴结束,明日,各国使团便要相继离开苍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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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椒馆房中,陈荦静对着铜镜。小蛮有些着急:“娘子,梳妆吧,那筵宴快开始了。”
“你先不用管我,先去帮清嘉。”
陈荦想带清嘉去赴宴,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小蛮不一会又从清嘉的房间跑回来,“娘子,清嘉姐姐说,她不能去。”
“她不是一向最爱热闹?” 陈荦站起来想去看看清嘉,站了片刻,又坐回了镜前。
小蛮问:“清嘉姐姐怎么了?”
陈荦轻叹了口气。
这些年,清嘉身边来来去去,总有男子青睐于她,但似乎总也情路不顺。除夕时,清嘉跟那位蜀中来的富商到城外汤泉别墅小住,两人情投意合,几乎已是夫妻了。姨娘们已开始为她预备嫁妆。那男人回蜀中不久,给清嘉的信渐渐少了,半月前寄来了最后一封信,信上告诉清嘉,已将家里的妾室扶正,不能再娶妻了。清嘉病了一场,眼睛哭得发肿,浑身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