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将那手抓至他脸颊处。
“陈荦,这张杜玄渊的脸,你是害怕还是厌恶?”
陈荦被他脸颊的温热烙了一下,手急忙要缩开,被杜玄渊强行抓住,将那手紧紧按在自己脸侧。
“陈荦,我不想你这样躲着我,还预备着离开。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果真这样厌恶这张脸?”
“你放开我。”
“不。”
“放开。”
“想都别想,除非你说清楚。”
陈荦一下子生气了,“杜玄渊,我就是说不清楚!没人能说得清楚!我不是圣贤!”
他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瞒了她这么多年。这些年他是如何看待她,如何暗自小心地绕过她偶尔的怀疑,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与她耳鬓厮磨……这笔颠倒荒唐的账该找谁算去,圣贤都算不清楚!
陈荦气急败坏的几句话仿佛钉子甩到杜玄渊脸上,他神色颓丧起来。
“我只是要你回答我,是不是厌恶我了。”
厌恶他吗?陈荦瞧着那清澈急切的眸色许久,还是摇摇头。她的手还被杜玄渊紧紧抓着,她甚至都没觉察到,自己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你……你别哭啊。”
陈荦是个极少掉眼泪的人,这几年再也没有哭过,杜玄渊瞬间有些慌了。陈荦此时要是再开口说不要他了,那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陈荦用指腹轻轻触摸他的眉峰、鼻尖和唇角。
“大帅,你这张脸仿佛还是龙朔十四年的杜玄渊……可是,我现在是遍历世事的妇人了。我们……”剩下的话在喉咙说不出口了,这是这些天陈荦自己也不能面对的又一桩隐秘心事,这样近的距离,就看着他倾泻了些许出来。
杜玄渊眉毛一动,约摸知道了陈荦这几句话的意思。
“陈荦,可是你一点也不老。等你老了,我不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