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荦抬起头,杜玄渊看到陈荦眼中泛出晶莹的泪意。
“你先不要问我这些,杜玄渊,我难受,浑身都疼……”
杜玄渊一惊,“你昨日受伤了?谁伤的你!”
陈荦一时和他说不清楚。陈荦还没有这样过,当人极度想不通看不清的时候,身上会疼。浩然堂的文武百官还等着议事,陈荦继续快步往前走。
杜玄渊在原地站了片刻,有些懂了她的意思。那疼就像他凌晨吐血一样,并非是因为生病。
浩然堂内文官武将聚集。看到陈荦先自进来,跟平日有些不一样,她没有施粉描眉,脸颊处那多艳丽的桃花也不在了。接着杜玄渊跟在后面走进来,所有人,包括杜玄渊自己,对那张俊美白皙的脸都还十分陌生。他走进院中的瞬间,所有目光都齐聚过去。
杜玄渊不动声色,坐下后没有过多寒暄便让众人开始议事,一如往常。
如今,滕州北面通往苍梧城的隘口已派了兵。云栖山、紫川、白石盐池这三处紧要之地都须小心提防,只是紫川军不能分兵太散。白石盐池有宋杲,其余两处都要另派得力将领前去。有武将担心城中苍梧城中防卫空虚,杜玄渊只说了一句,有鹰骑,其余不足为虑。昨日的事太过突然,如今看来,或许鹰骑中的几位将领已提前知道了杜玄渊的真实身份……这时议事时听他说话,满座文武官员渐渐消掉了那些怪异之感,除开这张脸,确实分明还是同一个人。
就在议事之前,朱藻和陆栖筠将写明昨日校场之事及当年李棠案前因后果的布告派人贴至城中。众人又相继议了各国使团以及如何安抚城中武人和百姓的事,杜玄渊多将急务分给了麾下的将领,并没有给节帅府的文官指派多少事情。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经过昨天的事,他现在对节帅府文官没有多少信任。他们这其中,什么人跟黄弼有过暗中来往,又有什么人或许依然心向郭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