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着答案。
一个稚嫩的少年音传来,“夫人午安,陆大人午安。”
陈荦回过头。蔺铭和蔺竹兄妹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蔺铭开口问好,蔺竹正笑眯眯地看着陈荦。陈荦顿时生起怜爱之心,朝她伸手:“我抱抱你。”
蔺竹打手语:“我也想要夫人抱抱,可是大帅说了,今日要正襟危坐,认真听校场内的人说了什么。”
陈荦还是将她揽到怀中。这女孩娇憨灵秀,陈荦捧起她的脸,她便用额头亲昵地蹭陈荦,她向陈荦打手语,“希望不要有人受伤才好。”
蔺竹在陈荦怀中呆了一会儿,便和哥哥回到陆栖筠身后的坐席。陈荦看到,在飞翎身边站着四位武力极强的豹骑。蔺九没有让他们去比试,依旧让他们跟着这兄妹两人。
场中,黄弼高声将规则讲过。比试分为两轮,擂台比试和高空插旗。擂台比试前四名胜者,分别擎青、红、黑、百四面旗一同攀登靖安台,谁先将手中的旗插入靖安台顶狮形石墩中,谁便是最终的胜者。
又有攀高!陈荦忍不住心惊。
那一年,陈荦拖着病重的韶音挤在人群之外,越过人群只能看到高耸的靖安台顶……长弓彩绸,美人芳泽,令所有武人摩拳擦掌拼尽全力。
身旁的陆栖筠轻叹一声:“那年,车勒公主只是为长弓系上彩绸,今日胜者却可以娶走谢夭……”
陈荦还不及回答,鼓声响起,场中的打斗很快开始了。校场之外的百姓沸腾起来,如同突然烧开的滚水。一个普通百姓看一次这样的热闹,足够吹嘘一辈子了。
陈荦朝蔺九的方向看去。他仰首静坐,身形如刻。蔺九在看什么?
陈荦循着他的目光看向高处,发现他在看靖安台顶的那一方狮形石墩。狮形石墩中间有圆孔,可以插旗。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看得专注极了。
不知为什么,蔺九的身后明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