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云谲,他计划好的事或许将会彻底失去掌控。
来凤仪忍不住叹道:“蔺九,你还真是心怀天下啊……”
蔺九并不接他这意义不明的话。
“四海高手齐聚这城中,到时不知会带来多少事端,我记得大帅身上除了紫川军统帅外,只有一个巡城使的头衔……你不怕苍梧城失控吗?”
“那是我的事。”
来凤仪干笑一声。
“是啊,据说你麾下的豹骑是四海难寻敌手的精锐。这城中还有数百属官谨小慎微……哦,对了,还有浩然堂兢兢业业主持政务的‘女相’陈荦……”
来凤仪早就查过这两人的关系,他知道陈荦曾是郭岳的姬妾,因此把这两人的关系想得复杂多了,“女相”两个字说得玩味十足。
蔺九回头,用幽冷的眼神让来凤仪闭嘴。“陈荦不是你可随意置喙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来凤仪转过话头,“那若是韩氏麾下的人,或者郗淇人赢了呢?你我两家的赌约该如何算?”
“怎么,曜王殿下对自己使团中的大晋高手没有信心?”
来凤仪不接招,“看来,蔺大帅对自己麾下将士倒是很有信心了。此事我不能做主,须飞鸽传书请示父皇。等我消息吧!”来凤仪说完先走下城楼去了。蔺九硬邦邦不讲理的一个人,在此人的地盘跟他说话不会令人愉快,却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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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浩然堂,蔺九召集众人议事。浩然堂原本是紫川军的中军处,自来军务都在这里处置。自上元节两人在那大街上不欢而散,蔺九多在城外大营和众将议事,这里差不多成了陈荦一个人的地方。陈荦手握大印,每日在这里处置政务,接待来禀事的属官。
陆栖筠和众将走进堂中,看到东壁那质朴的黑漆斗柜上不知什么时候放置了一只白瓷瓶,瓶中插着一把花枝。众人一时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