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铺心里就咯噔一下,再看到床边坐着的民警时,心才稍微放下来了一点。
“嵇月华?”
民警点点头:“去那个了。”
医生显然是提前被通知过,了然地点头,掠过这一个空格没有填写,便转身,步履如常地离开了病房。 *
亮着灯的办公室里,顾珺意坐在桌前。
那张时常带着笑的脸如今面无表情。玉瑾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她似乎在看,但看了两行,就要抬头看看顾珺意的方向。
顾珺意的身体往后一靠。
她依旧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顾远岫就算现在神智不清楚了依旧要在短暂的清醒时间里帮隋不扰一把。
顾远岫可以说是这一次行动里提供情报的主力。她的势力在盘根错节的乌河乃至于地底都铺展开了足够宽广
的空间。
昂尼皇储在乌河地界被骗,差点就进了教会,也是顾远岫的人把她捞了出来,完整安全、但以昏迷的状态送回昂尼境内,诱使了昂尼国王勃然大怒,加入此次行动。
就更不要说在她来到乌河期间,顾远岫一直用一些无伤大雅但需要及时处理的小事绊住她的脚,让她没有办法回晴山,很多需要直接掌控的事情只能通过间接的方式做。
国内的顾观澜态度也并不明朗,尤其是顾晤真,本来以为是和她一头的,结果顾远岫有什么事儿她都很积极地响应,把她回晴山的路彻底封死。
当她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只剩下玉瑾了。
顾观澜大概也是怨她的,怨她把姨姥和舅公杀死。
她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早就不记得了。
她从来不直接动手杀人,就算是做饭也只亲自杀过鱼。她不喜欢温热的血流过肌肤时的触感。
从很小的时候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