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自己的衣领去找顶头上司交差邀功了。
与此同时,她也背后微寒。
就她所知,所有进来能当打手的人,都会仔仔细细地把祖宗十八代都查上一遍,哪怕是她这样独自一个人带着妹妹生活的,也被好多人翻来覆去地用不同的方式突击询问。
在这种情况下,拉尔沙还能够成功混进来……
这背后的水比她想得要深得多,这个地方根本不像上头的人说的那样,「保卫厅的手伸不过来,大家都是安全的」。
拉尔沙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油条,端起碗,将最后一点粥米全都喝了个干净。随后,她放下碗筷,抽出一张桌面上的抽纸擦了擦嘴,依旧没有看刘友巧一眼。
就在刘友巧以为这一次接触只是碰个头,什么帮助之类的都要等待下次时,拉尔沙站起身,微微侧身,似乎只是调整一下姿势好让自己的腿能够跨出去。
一个极低又极快,像是错觉一般的声音传入刘友巧的耳朵里。
“晚上换班后,来我宿舍。”
说完,拉尔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如常地端着空餐盘,微微驼背,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空餐盘回收处,最后离开了食堂。
刘友巧咽下一口唾沫,咬下了一大口油条,如果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她搁在桌上的手仍在发抖。
*
晚上,换班后。
刘友巧没有回宿舍先洗澡,而是直接去了拉尔沙的宿舍。
作为小头目,拉尔沙住的是两人间,比六人间要宽敞干净一点。
一开始刘友巧还想着走点人少的路以掩人耳目,没想到刚走到管理宿舍的楼梯口,就看到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等她。
是拉尔沙,看起来等了一会儿了。
想要低调也低调不了,刘友巧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出乎她意料的是,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