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都搅成了麻花,一看她开门,就着急忙慌地冲进了厕所。
刘友巧去小阳台上晾衣服,夜风裹挟着地底浓厚的香料味扑面而来,她放缓了呼吸的节奏。
即使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依旧无法习惯地底总是烟雾缭绕的氛围和味道。
打牌的四个舍友在等待的间隙聊天,聊着聊着,不知怎的话题就拐到了刘友巧的身上。
坐在靠阳台的舍友扬起声音:“刘友巧,你昨天怎么没回来睡觉?查寝差点就记你名字了。”
刘友巧挂好衣服,把脸盆往旁边洗手台下一塞,跨进寝室:“有事。”
“有啥事啊?”另一个舍友挤眉弄眼,“你整天就是在宿舍里,不在宿舍就是在食堂,除了我们几个你都不认识别人,能有什么事儿?” “……别瞎猜。”刘友巧语气硬邦邦地甩下一句话,话音刚落,人就撑着上下铺的梯子栏杆翻身上了床,床帘拉拢,一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
“啧,哪天闷死都没人知道。”舍友c撇撇嘴,又问一句,“你在上面睡觉还是打游戏啊?”
刘友巧:“打游戏。”
“哦,那你睡觉了和我们说一声,我们小点声。”舍友d吨吨吨地喝下一大口啤酒,正好上厕所的舍友回来了,五人于是继续之前打到一半的牌局。
刘友巧在床上也没有打游戏,漫无目的地翻着手机里的联系人列表,最后手指停在一个叫做拉尔沙的名字上。
那就是昨天被隋不扰问起的红发女人。
隋不扰说拉尔沙是她的人……是保卫厅的人?可是怎么可能呢?
在她的刻板印象里,保卫厅的人就算来卧底,也应该看着比较正直,或者有一点绝对不能被打破的底线。
但是拉尔沙……
正如她和隋不扰介绍的那样,拉尔沙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爬到如今这么个小头目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