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送早饭的来了。
今天的早饭是两个白馒头和一碗腐乳,白馒头还是烫的。
隋不扰撕下一小片白馒头放进嘴里。
刘友巧果然被换掉了。
昨晚她有意接触刘友巧,碰了对方的身体,那动作如果从监控里看,就像是她要给刘友巧传递什么东西。
上面的人肯定要把刘友巧叫过去问,而隋不扰其实并没有给刘友巧任何东西,然而刘友巧的否认只会被认为是在隐瞒。
——然后,教会一直控制着的刘友巧的妹妹就派上用场了。
刘友巧说的一定是实话而不是嘴硬,她真的不知道上面的人会控制住家人好威胁手下的人。
毕竟如果她知道的话,在隋不扰贴近她的时候,她就会警惕地后退,以谢绝任何可能会导致看监控的人误会的行为。
而她太单纯了,避也不避开,隋不扰的手都快伸进她的口袋里了,她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一看就是没有被陷害过的样子。
说明她在这里做了这么久都很「乖」,上面不管给了什么命令她都会照做。 她非常需要钱,需要到比起钱,任何道德底线都是可以被抛弃的东西。
——她之所以需要钱,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也许她的妹妹如今也是寄人篱下的状态,否则她不会对隋不扰话里捏造出的那个表妹状态这么关注。
她想到了她自己的妹妹,她没有办法陪着妹妹,因此会害怕她的妹妹在寄人篱下的生活中也会有相似的心情。
隋不扰并不担心这一次会刺激到教会的人真的对刘友巧的妹妹做什么事,倘若刘友巧之前那么乖,一次都没有违抗过命令,上层也会考虑到刘友巧的心态。
在第一次犯错的时候就真的伤害她的妹妹,难保刘友巧不会破罐子破摔干脆来个鱼死网破。
所以隋不扰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