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隋不扰和刘友巧身上停留一瞬,似乎以为隋不扰把刘友巧惹怒了,又奇怪为什么隋不扰要挨打了还一副平淡的样子。
走过大半条走廊,刘友巧才开口:“全部。”
隋不扰这次没有装听不清:“当然都是真的,姐姐。
“童年对于一个人的人生是很重要的,
童年时候留下的伤痛和遗憾可能会让她整个人生都无法忘怀。”
听到这句「姐姐」,刘友巧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须臾,她缓缓地放松下来:“所以你是觉得……”
她话说得艰难,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块石子:“如果亲姐姐能够一直陪着她,她的境况就会好一点,对吗?”
“如果关系好的话。”隋不扰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进一步猜测刘友巧问这个问题的动机,“尤其小时候家庭特别幸福的话,在最需要照顾的年纪被迫独立,会很痛苦。”
她瞥了一眼刘友巧通红的眼角,放柔了声音:“我和我妈关系很好,上大学第一次住宿的时候也有分离焦虑,更何况是那么小的小孩。”
刘友巧不吭声。
走到厕所门口,她头一次没有催促隋不扰快点进去解决。
双手插袋,棍子夹在腋下,鞋尖在地上蹭了又蹭。
隋不扰主动说:“我进去了。” 友巧从喉咙里闷闷地应了一声,依旧没有抬头。
隋不扰走到倒数第二个隔间,把藏在裤子口袋里的纸条塞进那瓦片的底下。
这是她算出来的坐标之一。
现在她已经往外传递了四个坐标,这个坐标再传出去,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弄出点声音假装自己上完了厕所,她就走出了隔间。
恰好有一个极高挑的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侧了侧宽阔的肩膀,仿佛早就习惯了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调整自己庞大的身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