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不扰暗暗观察着。
她知道穿着明黄色的统一t恤代表这些人是「打手」,是教会里偏底层的存在,虽然不需要面对监视和稍微做错一点事就暴打的局面,但对于上层人而言,她们也不过是可以随意被打杀的存在。
其余那些穿得破破烂烂、脏脏旧旧的,要么是被骗过来的,要么是信了教会自愿过来的,要么就是被绑过来的真正的「底层」。
女人把牙齿间的牙签咬得上下摇晃,路过几个打手也会扬起声打个招呼。
和隋不扰接应的晴山卧底就是打手之一,而且在打手里地位颇高,听别人闲聊,说是那人救过这个区域的小高层一次。
没有让那人升职是因为不放心她的来历,但免去了她可能会被上层一句话打杀的危险。
走到隋不扰的牢房门口,女人把棍子抬到肩膀上,朝隋不扰招招手让她过去:“喂。”
隋不扰知道她是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哪怕是顺手在外面捡的。
但或许是因为隋不扰连如厕都喊了她帮忙,相当于隋不扰从来没有离开过女人的视线,她便只是捏了捏隋不扰的两侧口袋,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有检查发绳。
“去吧。”女人懒散地用棍子敲了敲隋不扰的后背就放她进去了,而女人关上了那扇隔绝一切光线的小门,坐回了牢房门口的小板凳上。
小门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门外的吵嚷声。隋不扰走到窗户边上,用身体挡住监控摄像头,借着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光线,展开那张纸条。
是看着她的那个打手的一些信息。
那个打手名叫刘友巧,家中一个年迈的姥姥,母父杳无音信,她一个人独自拉扯妹妹。
妹妹的年纪不大,刚上小学没多久,姥姥重病在床,她就是急于筹钱才被骗到这里来的。
原本也是那些「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