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追究这些东西都是顾远妘做的,而非隋不扰。
顾珺意更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家了,家里只有一个安静得像死人一样的人夫,顾远妘乐得轻松。
顾远妘攒了很多话想对隋不扰说, 可是深夜里独自一个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又觉得隋不扰没有义务听她絮絮叨叨那么多。
她废话很多,都和隋不扰说的话,隋不扰也会烦吧?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了。
所以在短暂的倾诉欲望过去以后,她很快就将先前做好的决定撤回了。
只要等待隋不扰回来就好,她是这么想的。虽然心里隐隐浮现出不安和焦虑,工作时做着做着就会走神去想隋不扰现在在做什么。
但隋不扰应该没有危险吧。
直到那一天,她的工作邮箱里收到了一条奇怪的、匿名的邮件。
寄信人是一团乱码,正文没有内容,只有随信一个压缩包。
压缩包是加密的,顾远妘没深入学习过密码学,只能勉强从加密方式里判断出所用的密码似乎是伊芙密码。
顾远妘用杀毒软件扫描过,没有病毒存在。
这应该是个重要文件吧……
但与其去判断这个文件到底重不重要,倒不如说,能送到她手里的东西,就没有一个能算得上重要。
怀抱着这么一种对自己并不重要的盲目自信,顾远妘准备把邮件关闭了。
然而手指放在鼠标左键上,却迟迟按不下那个按钮。
如果它很重要呢?
如果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能力呢?
如果隋不扰就是第一个相信她的人呢?
她想起那天,隋不扰认认真真地听她说过去那些老掉牙的事情,她说得磕磕绊绊,因为很少独立说这么长一串话,所以也说得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