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一般将手伸进坛子中,随意取了一张纸条,看也不看便退到一边。他不傻,他敏锐地觉察出了,张颂鹤怀着与他一样的心思。
等到司幽了,她看着坛子,半晌还是没有伸手。她笑嘻嘻地道:“我只喜欢收礼,不喜欢送礼,我就不抽了。”
“诶,你这样可不公平,怎么不问问那个要送你礼物的人,他同意不同意?”
“这可说不准。我只问问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我就不抽了。”
有人想起哄,司幽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去,对方登时不敢再说话。
抓完了阄,姜颜自告奋勇,与府尹一道上山打野味回来烤制。陈意巴巴地想跟去,却被拒绝了。他颇为沮丧地坐在合欢树下,用树杈在地上画画。
“抽到我的名字,她也不见一点欣喜,明知道我抽到的是她的名字,也不见一丝疑惑,难道三年的时光太久了,姜颜已经不爱我了吗?”
他画着画着,发现司幽一个人在树下的石桌上下围棋,一枚白子握在手中半日未曾落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带着自己名字的纸条放了进去,你担心他们只有一个人得到了纸条。有时候一碗水端平反而是不公平。”
“我只是还没有想清楚。”司幽知道自己又一次退缩了。
“我认为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陈意意味深长道,“在你将纸条放进坛子的时候,你最担心谁不能抽到你的名字?”
司幽一怔。
她捏着手中的白子,良久,将白子扔了,急匆匆跑了。
“今天打了一头母鹿,晚上吃烤鹿肉。”姜颜将刀掷在桌上,对陈意道。
她的举动甚是潇洒,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英气。陈意略显不满,他担心男人味十足的姜颜完全不需要自己。他的态度也冷淡起来:“嗯。”
“怎么?”姜颜挑了挑眉,“你不爱吃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