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也想了一下,“他一直活动在镭钵街附近,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太宰治把那份文件收拾起来,“只是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而已。”
……
药物的消耗已经差不多了,浅羽温人出去进了一批药物,因为镭钵街的特殊性加上浅羽温人本身没有行医执照,所以浅羽温人一直都是自己寻找药物途径,他会挑选一些比较便宜有效的药物,碘酒要的最多。
在镭钵街,完全没有理由的争斗几乎遍地都是,外伤者层出不穷,浅羽温人不知道为多少人缝过刀伤以及取出过身体中的子弹。
所以说啊,在这种人性复杂又不会压制的里世界中,危险和真实永远都是牵扯在一起的。
“是浅羽医生啊。”
药店的老板笑着将浅羽温人迎过来,他看上去年龄并不小,额头上都是皱纹,是一个足够慈祥的老人家,只不过浅羽温人注意到老板的胳膊用绷带缠了起来,上面还留着干涸的血迹。
“浅羽医生还是要之前的药吗?数量是一样的?”
“碘酒和消炎药加倍。”浅羽温人回答了他的问题,“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这个吗?”老板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不小心卷进了一个抢劫案里,被当成人质了,虽然最后被救了出来还是被打穿了胳膊,你也知道老人家的身体已经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英朗了,过两天我就离开这里。”
浅羽温人看着他,“是吗?”
“这次我在这里等你也是为了和你说这件事的。”老板叹了口气,“我知道浅羽医生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帮助大家,就算是陷入危险里也无所谓,我曾经想着如果我活着一天也要帮助浅羽医生,但是……我实在是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拯救的价值。”
暴力、抢劫、血液,镭钵街充斥着这些东西,无穷无尽。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