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太宰治微微皱眉,他将手捂住腹部,接着往前走。
人呢?
就算是真的被爆炸伤到了死掉了也应该有尸体在,但是现在除了这些犯人之外根本就看不到别人,鲜血染红了太宰治的外套,他朝腹部看了一眼,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那些没有特别能力的家伙在这种时候连逃出去都做不到,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看着这里,仿佛在看着一艘残碎的船,无数人挤在上面想要靠着这艘船找到活着的出路。
死亡的气息。
浅羽温人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把他扔进防爆间里呢?他应该知道吧,自己想要死亡,只要慢一秒钟他就可以死了,从这个地方踏进他一直期望的黄泉,浅羽温人明明来之前还说着给他提供安眠药,下一刻却救了他。
为什么?
一个人想要观察死亡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救他呢?
打断太宰治思绪的是默尔索狱警的到来,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察觉到的人就集结在一起前来,这场突兀的爆炸让所有人猝不及防,不只是要想办法阻止犯人暴动,还要寻找医生来治疗他们。
真是麻烦死了。
太宰治在看到狱警的瞬间便小心的隐藏在了其他位置,他趁着这些人手忙脚乱的时候离开了这里,他没有穿囚服,身上也没有默尔索的定位芯片,出入的时候也不会有专属于犯人的检测,所以他很轻易的就混在了那些来善后的人群中。
一直到走出去,太宰治才缓缓的松了口气,这下子看住魔人的计划完全没有用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宰治默默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叹气?”
太宰治猛地睁大了眼睛,他转过身来,浅羽温人穿着白大褂站在他身后,比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