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笑了一下,“哎呀,这样的话猎犬那些家伙追踪信号逮到一条鱼岂不是会被气死?”
“理论上来说,气死虽然存在,但是不会发生在猎犬等人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浅羽温人看了一眼门外。
“谁啊?”
“应该是我定好的药。”浅羽温人站起来,“是一瓶安定,如果你想要吃安定自杀的话我可以友情为你提供安眠药哦。”
太宰治:……
他看着浅羽温人走出房门,接着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太宰治伸手抓过浅羽温人之前留下的手术道具,很快锁链便被打开,太宰治从平台上走下来,他小心的走了两步,紧接着微微皱眉伸手摸向腹部。
还是有些疼。
虽然很想要离开,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离开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浅羽温人似乎认定了要把他留在这里。
微微叹了口气,太宰治看了一眼窗外,浅羽温人已经从来人的手中接过药,外面的人脸上带着笑,对浅羽温人没有丝毫戒心。
说的也是。
时隔四年,浅羽温人比四年前看上去更加温和,穿着白大褂,一头金色的长发,全身都是能够让人放下戒心的气质,这是一个完全不会认为有恶意的长相,太宰治靠在墙上微微叹了口气。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给他做了个二次手术。
浅羽温人送走了来人,还礼貌的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太宰治捂住腹部的伤口走出去,在浅羽温人转身的一瞬间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的浅羽温人被他整个拽倒,只不过他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就算是感觉到某人摔到了他的身上也完全没有变脸色,仿佛是一个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事情感到惊讶的人。
“嘶……”太宰治倒吸一口凉气,摔下去的一瞬间他扯到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