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关应钧用虎口勒住那块软肉捏了捏,枪茧磨上去, 令人难过的痒意立刻散了。
他玩世不恭地问:“好点了?”
“嗯。”简若沉点头。
关sir演匪徒的技术没得说,卧底三年的实力确实强。
动作间, 两人走到调酒台。
1892的调酒师是个五官分明的帅哥,鼻梁很高,穿着西装马甲,看上去非常年轻。
他耳朵上戴着黑色的挂脖式单边耳机,线控垂在领口。
这东西在90年代是稀奇货,一般性的酒吧供不起。
这一趟来对了。
调酒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问:“要点什么?”
简若沉本想拉张椅子坐在关应钧身边,但对上这道玩味的眼神,立刻放弃这个想法,等关应钧坐下之后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关应钧一边伸手把人往腹前搂了搂,一边垂眸翻看酒水单。
这里的酒水价格不高,利润不足以支撑一个开在西九龙的酒吧。
说明1892另有盈利点。
关应钧:“美国威士忌和石榴汁。”
说完,把酒水单推到一边,揽住简若沉的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两下。
简若沉立刻意会。
该他问了,调酒师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应该认识这张脸。
简若沉双手撑着吧台,探出身体,直直盯住调酒师的脸,“你见过我吗?”
关应钧的视线垂落,停在少年探头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后颈上。
今天的简若沉和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往都是循序渐进地套,今天怎么会直接问?
关应钧揽着简若沉的手紧了紧,免得人坐不稳掉下去。
调酒师笑了声:“你这张脸在圈子里很出名,大家都知道你在白金会所豪掷千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