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你要看我的本事,你想去待遇和氛围更好的地方无可厚非。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简若沉又笑了声,“你眉头下沉,双唇紧闭,下颚肌肉后缩,脖颈用力。虽然幅度比较小,但这个生气的微表情已经做得相当标准了。”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关应钧说完,停顿了一会儿。
红灯鲜红的倒计时一点点减少,他又轻声道:“今天会让你陷入危险,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把酒楼定在陈荷塘。”
简若沉:“哦?看来你已经有头绪了?那司机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还没整理好呢。”
关应钧发紧的喉咙猛然松弛下来。
他明知简若沉聪明绝顶,思维绝不可能比他慢。
明知这句话是体面话,是用来哄人开心用的,但还是勾了下唇。
绿灯亮了起来。
关应钧发动吉普车,“这件事最关键的突破点,是司机为什么能在拿到钱之后,立刻恰巧碰上目标进入陈荷塘用餐。”
“嗯。”
简若沉接话道,“如果不是有人直接将我的动向告诉他。就是有人引导了他的行为。我倾向于是后者,你呢?”
“跟你一样。”关应钧开车时目不斜视。
他视线里明明没有任何有关简若沉的东西,但脑海里却出现了对方歪着脑袋问他的样子。
简若沉确实是个神秘到让人想要扒开看一看的谜团。
但这个谜团在这一刻像一朵云,轻而易举裹去了心头的沉闷。简若沉总有让人心情愉悦的本事。
关应钧:“陈荷塘大酒店离西九龙总区警署比较近,一向是警察聚餐最常选的酒店。如果陈荷塘的老板不干净,那么他一定有手段监视店内警察的动向。”
“我在中午定好了包厢,引导司机进行杀人的人,完全有时间制定计划。”
“但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