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太重对身体有负担,以后多吃点水煮菜。”
简若沉敷衍:“哦哦哦。”
水煮菜?那多没劲啊。
人活着就是要吃炸鸡啤酒奶茶和烧烤串儿。
他垂眸看着被关应钧夹过去的青菜,难得心虚。
以前在警校和大院的时候,吃得都是食堂,不喜欢的菜可以不打,这还是第一次挑食物。
简若沉拿干净勺子弄了两块烧鹅腿肉放在关应钧饭盒里,煞有其事道:“感谢关sir帮忙解决寡淡的青菜和白米饭。这块是您的工资,这块是您的奖金。”
关应钧太阳穴一跳,“讨好我?”
简若沉张口就来,“这是您的劳动所得,如果您嫌多,我可以接受一点找零。”
买卖的事,怎么能叫讨好?
他瞄了一眼关应钧饭盒里的鹅腿骨。
都一起拆过炸弹了,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找零的话请给他这个。
关应钧:……
他把腿骨夹过去,“好了。”
简若沉弯着眼睛笑:“谢谢关sir~”
关应钧端起茶杯喝了口凉水,无奈道:“快吃。”
冬天饭冷得快。
华灯初上之时。
两人吃完了晚饭。
关应钧主动把垃圾收好,提到外面扔掉。回来时看到简若沉正在把办公室的窗户挨个打开,将滞留在空气中的味道散出去。
风把桌上和地上堆着的卷宗吹得沙沙作响,简若沉又拿了重物把最容易飘走的a4纸全部压好。
关应钧神色微顿,唇边升起点笑来。
“关sir?你怎么站在这里?在看什么?”张星宗拿着丁嘉民的口供记录表凑上前。
眼神还没飘过去,手里的东西就被抽走。
“他都招了?”关应钧倚在门框上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