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坠落。

同时，他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古老二……你的声音……”

古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是恢复了一些！”

古元回过头，看向女儿，微微点头。

而在古元回过头的瞬间，古灵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爸……”

这声音很轻，似乎只是试探。

但古元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令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僵在原地，眼眶中的暗金色火焰剧烈地跳动着。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他曾经日思夜想的女儿在这个时候喊出了一声“爸”，他就算再想遮掩，也有些扛不住了。

“灵儿……”

古元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

“爸！”

而听到自己的小名，古灵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直接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了古元。

坚硬的骨骼，她却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柔。

没错，这就是她的爸爸。

“我知道是你回来了，爸，我知道！”

“从你说出‘苏老大’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只有爸爸，才这么叫妈妈。”

“只有爸爸，才会这么拼命地保护我……”

古灵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声音也在发抖，身体也在颤抖。

古元转过身，看着女儿，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既然女儿都已经认出了自己，他再遮掩也无用了！

“是爸爸！”

“爸爸回来了！”

古元抬起森白的手骨，在女儿的头上轻轻地抚摸。

这个过程，生怕伤害到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