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放下水壶。
“柱子,昨天念恩回来,我让家里那口子送了几个鸡蛋过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阎埠贵再抠,念恩那孩子叫我一声爷爷,我总不能当没听见。”
何雨柱笑了。
“成,念恩知道了肯定高兴。”
阎埠贵又拿起水壶。
“柱子,你说棒梗那孩子,还能出来吗?”
何雨柱收了笑。
“三大爷,这事您别掺和。”
阎埠贵连忙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柱子,越来越有派头了。”
轧钢厂。
何雨柱到的时候,食堂还没开门。
他打开后厨的门,把灯拉开,开始备菜。
今天的招待宴是王副厂长请外省来的考察团,十二个人,八菜两汤。
何雨柱把菜单贴在墙上,开始切肉。
李建国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切好了两盆肉。
“师父,您来这么早?”
何雨柱头也没抬。
“招待宴,得提前准备。你去把那几筐菜洗了。”
李建国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干活。
胖子也来了,进门就闻到肉香。
“师父,今天什么菜?”
何雨柱报了一遍菜名。
“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水煮牛肉……”
胖子咽了口口水。
“师父,我能尝尝不?”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尝什么尝,菜还没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