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勺子。
“柱子。”
何雨柱抬头。
“嗯?”
聋老太太看着他。
“你跟易家的事,我听说了。那天在城外追棒梗,是你一个人去的?”
何雨柱点头。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仗义。”
何雨柱笑了一下。
“老太太,您别夸我,我脸皮薄。”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脸皮薄?你脸皮薄谁脸皮厚?”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
聋老太太把碗推到一边。
“行了,我吃饱了。你回去吧,秦淮茹还等你呢。”
何雨柱站起来。
“那我走了,您早点歇着。”
聋老太太摆摆手。
“去吧去吧。”
何雨柱走到门口,聋老太太在身后说了一句。
“柱子。”
何雨柱回头。
“老太太,还有事?”
聋老太太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这辈子,你是个好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老太太,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聋老太太笑骂道。
“滚。”
何雨柱笑着出了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地面上一片白。
何雨柱穿过中院,经过易家的时候,屋里已经黑了灯。
他又经过贾家,灯也灭了。
只有聋老太太屋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纸,昏黄的一团。
何雨柱回到家,秦淮茹已经躺下了,孩子睡在她旁边,小手攥着拨浪鼓。
何雨柱轻手轻脚上了炕,把拨浪鼓从孩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