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把一颗花生扔进簸箕。
“那你哭有什么用?”
刘艳芳把手帕攥紧。
“妈,棒梗才十二。”
贾张氏没接话,继续剥花生。
花生壳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
刘艳芳又说。
“陈公安说了,最重是工读学校。”
贾张氏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几年?”
刘艳芳吸了口气。
“三年。”
贾张氏把簸箕放到地上,站起来。
“三年。三年以后他十五。”
刘艳芳抬头看她。
“妈,咱们得想想办法。”
贾张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
“想什么办法?易中海那边不松口,谁说都没用。”
刘艳芳站起来。
“我去求柱子——”
贾张氏猛地转过身。
“求他?你挨的那一巴掌还不够?”
刘艳芳捂住脸,那一巴掌的印子早就消了,但她总觉得还在。
贾张氏走回来,重新坐下。
“别去丢人了。易中海打你,那是他心疼儿子。你再去求何雨柱,那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刘艳芳坐回去,眼泪又下来了。
“那怎么办?棒梗在里头,吃不好睡不好,他才十二……”
贾张氏闭上眼睛。
“等着吧。等易中海气消了,我去说。”
刘艳芳愣了一下。
“您去?”
贾张氏睁开眼。
“我去。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刘艳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贾张氏站起来,把簸箕里的花生倒进盆里。
“槐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