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尖又急,像杀猪一样。
棒梗不见了!我儿子不见了!有没有人知道棒梗去哪了!
院里的人都缩着,没人吭声。
阎埠贵站在门口,眼神往何雨柱这边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刘艳芳看见何雨柱,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过来。
柱子,你知道棒梗在哪吗?他早上出去就没回来,我找遍了——
何雨柱没说话,往旁边让了一步。
刘艳芳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就站在中院当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艳芳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腿有点软。
易……易大爷,念恩怎么样了?
易中海走过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刘艳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啪。
一巴掌,结实实扇在刘艳芳脸上。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刘艳芳整个人转了半圈,撞在墙上,捂着脸,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院里彻底没了声音。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见这一幕,缩了回去。
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田大奎站在后院门口,嘴张着,没合上。
易中海这个人,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谁都知道他是个老好人,说话慢条斯理,从来不急躁,就算被人占了便宜也能笑着化解。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见他动手。
易中海收回手,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棒梗在派出所。
刘艳芳捂着脸,回过神来,眼泪哗一下就来了,嘴里开始嚷嚷。
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
易中海转身走了,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