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婆家都高看一眼的巨款。
何雨水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哥哥的眼神,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为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而是为了眼前这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哥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钱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住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秦淮茹一直没睡,在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等着他们。
看到兄妹俩平安回来,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都过去了。”何雨柱对她说了一句。
秦淮茹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次保城之行,像是给何雨柱的人生拔掉了一根扎了十多年的毒刺。虽然过程痛苦,但拔出来之后,通体舒畅。
第二天,何雨柱神清气爽地回到轧钢厂食堂的岗位上。
他刚换好工作服,食堂的王主任就一路小跑地找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哎哟,何师傅,您可算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王主任,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王主任也不尴尬,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好事,天大的好事!王副厂长点名要见你,让你现在就去他办公室一趟!”
王副厂长?
他脱下刚穿上的工作服,洗了把手,跟着王主任一路来到了办公楼。
王副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门口挂着“副厂长办公室”的牌子。王主任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陪着笑脸:“何师傅,您自个儿进去就行,我就不打扰领导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