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再出去。
贾张氏见镇住了场子,更加得意,火力全开对准了刘艳芳。
就在这时,几个在旁边看热闹的街坊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棒梗拿的?”一个婶子压低声音说。
“有可能啊,我前天还看见棒梗在小卖部买汽水喝呢,还请同学吃东西,那架势,阔气得很。”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昨天还跟几个小子在巷子口吃卤肉,那叫一个香!”
这些话虽然声音是不大,但贾张氏的耳朵尖着呢。
她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回头,一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正想往屋里溜的棒梗。
棒梗心里一哆嗦,脚下顿时像生了根。
“棒梗!你过来!”
棒梗缩着脖子,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贾张氏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这几天是不是天天在外面买好吃的?”
“我……我没有……”棒梗眼神躲闪,嘴硬道。
刘艳芳此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棒梗的挣扎,直接就往他兜里掏。
这一掏,还真掏出了东西。
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有一块的,有五块的,还有一堆毛票,乱七八糟地塞在口袋里。
刘艳芳把钱摊在手心,快速数了数,手都在抖:“二十三块五……妈,你丢了六十,这里是二十三块五……剩下的呢?”
所有人都聚焦在那堆钱和棒梗惨白的脸上。
人证物证俱在。
贾张氏的脑子“嗡”的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眼珠子一样疼的亲孙子,竟然会偷她的养老钱!那可是她一分一毛,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说!剩下的钱呢!”贾张氏的声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