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侮辱和猜忌。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彻底引爆了。
“你有病吧!”:“我天天累死累活,就为了你们这一家子,你那三瓜俩枣,我稀罕?!”
“你敢骂我?!”贾张氏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的儿媳妇敢顶嘴,气得浑身发抖。
“骂你怎么了?像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老虔婆,就该骂!”刘艳芳彻底豁出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过了!”
婆媳俩就在院子中央撕打在了一起,叫骂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棒梗和槐花站在门口,吓得哇哇大哭。棒梗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躲闪。
秋风渐起,九月悄然而至。
何雨水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地去学校报到了。
何家的晚饭桌上,何雨柱给秦淮茹夹了一筷子菜,随口提起了前几天的闹剧。
“贾家这回算是把脸丢尽了,刘艳芳回了娘家,听说明天要带着她哥来分家。”
秦淮茹正低头给怀里的孩子喂着米糊,闻言只是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孩子天真无邪的脸上,声音很轻。
“贾家这日子,是越过越不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