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是不一样,还惦记着院里的困难户。”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暗骂自己昨天糊涂,怎么就没看出来何雨柱是在给自己铺路。
她眼珠子一转,酝酿了一下情绪,一屁股就座到了地上,开始了自己的传统艺能。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当家的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孩子,现在又拉扯孙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啊!”
她一边嚎,一边拿浑浊的眼睛偷瞄王主任的反应。
“王主任啊,您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我们也不求别的,您看,能不能发动大伙儿,给我们家捐点款?我也不多要,有个三五百块地,我们就能把日子过下去了,棒梗也能好好上学了!”
这番话一出口,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她疯了吧?张口就要三五百?”
“她怎么不去抢啊!三五百块,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差点没拿稳,心说这老虔婆的心比天还大。
刘艳芳站在一旁,脸都吓白了,拼命地拽着贾张氏的袖子,“妈!您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让街道给想想法子,有什么不对?”
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王主任都气笑了。
王主任没有理会她的撒泼,而是对旁边的妇联女干部使了个眼色。
那女干部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贾张氏,我问你,你今年多大年纪,身体有什么疾病吗?”
“我……我五十不到,身体好着呢!”贾张氏下意识地回答。
“很好。”女干部点点头,翻开本子,“既然身体健康,那你为什么不参加劳动?据我们了解,你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躺在床上,家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