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家修士,此番前来一是解决寒食江水神,二是铲除灵韵派,为他日大军南下提前做好准备。唐疆,关于灵韵派的事,你可知晓?比如他们都做了哪些人神共愤、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的事?”
“这个......”
唐疆语塞,仔细想了许久,脑中只记起零星几个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二代、三代弟子而已。但如果要把整个宗门牵连进去,怕是还不太够。
唐疆虽不是修士,但也明白魏仙师这么做的道理,需师出有名才行,否则即便有实力灭门,事后也会被儒家圣人盯上,平白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韩楚风见他一直不说话,心中微微叹息,看样子还得使用圣人神通才行。
这时,一直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别驾大人忽然抬头,颤声道:禀仙师,我知道我知道。”
韩楚风闻言顿时一喜,袖袍轻拂,带起一阵和煦清风,身穿官服的男人只觉心神一宁,方才的惊惧惶乱竟平复了大半,连涕泪都止住了。
韩楚风沉声道:“把你知晓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若有半分虚假,后果你该清楚。”
“是,仙师!”
别驾大人挺直了些脊背,状似悲愤道:“启禀仙师!灵韵派盘踞北地,与寒食江水神程珩狼狈为奸,同恶相济,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其一,强征童男童女。自程珩担任寒食江水神起,灵韵派便以‘侍奉仙师、祈福禳灾’为名,伙同水神庙祝,每年从北地三州强征生辰八字特殊的童男童女各二十四名,美其名曰金童玉女,可这些孩童入山后,从无一人再回家乡!此事,各州户房皆有强征记录可查!”
“其二,鱼肉乡里,盘剥无度。灵韵派借‘护佑’之名,在北地三州,强行摊派‘平安符’、‘护宅阵’,价格高昂,寻常百姓一年辛苦所得,大半需供奉其上。若有拖延、抗拒,轻则家中子弟‘突发恶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