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风冷漠开口:“我与你并无恩怨,杀你,只为替天行道。至于水神庙财宝,杀了尔等,我自会取走。”
“阁下非要将事情做绝吗?!”
青袍男子一声怒喝,强行驱散心头惧意,左拳微微抬起,轻轻一敲椅把手,与府邸相邻的那段寒食江,骤起大浪,层层叠叠,使劲拍打两岸。
整座大水府邸都随之一震。
莫说那些虾兵蟹将,便是化作蛟龙的少女,身形也为之一凝。
寒食江水神面色狰狞,别说一个区区兵家圣人,便是天王老子来了,自己也绝无引颈就戮的道理,既然要打,那就放手一搏,拼个你死我活!
丰神俊朗的白衣男子微微抬眼,望着远处坐北朝南的青袍男子,笑容有些玩味,他身后,那尊杀神法相将手中长枪重重往地面一顿。
像远古巨神以山岳为槌,敲在了大地命脉上。
整座早已与八百里寒食江气运相连的大型水府法阵,竟在这一顿之下,此刻如山倾海覆,威力悉数施加在寒食江水神一人身上!
这位不可一世的寒食江正神猝不及防,屁股底下的座椅砰然碎裂,化作齑粉,整个人半跪于地,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那条金色蛟龙,不让其继续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
“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玩水?”
韩楚风嗤笑一声,转头对盘旋于殿顶的赤红蛟龙淡然道:“白素,除了凡人,此间水府,所有虾兵蟹将、精怪鬼魅、心腹僚属、修士门客,一律,杀无赦。”
“遵命!”
赤红蛟龙长啸一声,巨尾横扫,殿柱崩裂。
不过片刻,方才还济济一堂的水神府邸,已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唯有那些战战兢兢的凡人舞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韩楚风来到瘫坐在原地、面无人色、裤裆处已是一片温热湿泞的一州别驾大人面前,温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