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眼睛,小声嘟囔:
“喝点酒怎么了?这又不是你的酒……略略略。”
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韩楚风哭笑不得。
这惫懒丫头……
“放肆!”
坐在右侧次席,脖颈隐现蛇纹的阴柔男子缓缓站起身。他望着眼前这两位旁若无人的不速之客,眼神愈发炙热。
这般人物,这般皮囊,若是能……嘿嘿,定是人间极品。可惜,看水神老爷的脸色,他们多半已是死路一条了。
男子嗓音尖锐,阴恻恻开口:“我家水神老爷问你们话,你竟敢不答?还在此撒野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白衣男子立于堂下中心,便不再前行,只顾着四处张望,对这位臭名昭著且凶名赫赫的水中精怪,根本就不理睬。
阴柔男子怒极反笑,手持一支铁锏大步向前,尖声细气道:“忍不了,实在是忍不了。今日不把你脑袋打烂,世人还真当大水府邸是能随意撒野的地方了?”
白衣剑客收敛神通,微微摇头,叹息道:“蛇鼠一窝,沆瀣一气,这水神府邸上下,果真没一个干净的。”
他望向主位面色铁青的青袍男子,声音淡漠道:“程水东,你身为八百里寒食江水神,享朝廷敕封,受万民香火,本应庇佑一方,梳理水脉。可你呢?”
“纵容麾下精怪掳掠童男童女,烹而食之;与灵韵派勾结,默许其弟子屠戮百姓满门;为建这奢靡水府,强征徭役,累死民夫数百;为聚拢水运,暗中凿改河道,致使三州水患,淹死生灵无数……”
“今日,我韩楚风便血洗水神府,以告慰那些因你而惨死的无辜亡魂!”
话音方落,他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轰然一声巨响,整座以白玉为基、琉璃作顶的豪奢水府,猛然剧震。
丰神俊朗的白衣剑客身后,一尊高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