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
“怎么回事?”
赵玉琮骇然色变,心中涌起无边恐惧。
“贼子,我看你往哪里逃!”姓程的武夫怒喝如雷,手中阔刀刀罡暴涨,化作一道雪亮匹练,以力劈华山之势,狠狠斩下!
“不要......”
未等赵玉琮说出“杀我”二字,一颗大好头颅已冲天而起,血溅三尺。
刀光不停,如狂风席卷落叶,刷刷刷数道寒芒闪过,赵玉琮那无头尸身竟被凌厉刀气瞬间分割成整整三十七段,块块坠地,与樊家罹难的人数不差分毫。
“哈哈……痛快!痛快!”
粗犷汉子拄刀而立,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中却滚下两行热泪。
他对着西方抱拳,声震屋瓦:“樊家老小,你们在天有灵,今日程某为你们报仇了!愿你们来世投个富贵人家享清福!”
笑声方歇,他似有所感,猛然回望清露院方向,眼中惊疑不定。虽未见人影,但他心知肚明,方才那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恐怖力量,必是源自彼处。
不管是敌是友,此地不宜久留!
他虽不惧灵韵派报复,但也不想平白招惹更多麻烦,随即不再犹豫,迅速捡起赵玉琮的储物法器与那柄品相尚可的飞剑,几个起落便消失于巷弄间。
“倒是机警。”
韩楚风嗤笑一声,左手一翻,指尖凭空出现一枚莹润如玉的白色棋子,他将棋子递给身旁的隋婉儿,沉声道:
“婉儿姑娘,你魂体轻盈,不易被察觉,拿着这枚棋子,暗中跟上那汉子。无需现身,只需看看他落脚何处,若遇危险,可凭此物护他周全。”
隋婉儿双手接过棋子,郑重颔首:“韩剑仙放心,婉儿定不负所托。”言罢,她身形化作一缕轻烟,循着粗犷汉子离去方向,飘然而去。
等隋婉儿走远,白素好奇道:“主人,你把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