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灵动的眸子。
白素弯腰拾起孙符那枚储物玉佩,神识一扫,撇撇嘴:“穷酸。”
其余几名弟子身上也有些零碎物件,符箓、丹药、几件品相普通的法器,以及最重要的神仙钱和世俗金银,她也一并收了,随手丢进自己的方寸物里。
主人常说,持家要俭。
现在该回去向主人复命了。
也不知道主人那边怎么样了。隋婉儿那个女鬼,看着弱不禁风的,能不能照顾好主人啊?啧,真是让人不放心。
......
秋芦客栈,赵玉琮房中。
烛火跳跃,映着赵玉琮惨白的面容阴沉不定。
刚才那是什么?
幻术?还是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方才那一幕太过真实。
少女娇俏的笑靥在烛光下倏然扭曲,皮肉剥落,露出森森白骨与腐烂的内脏,张牙舞爪向他扑来,那等景象,比城隍庙主殿墙壁上画着的十八层地狱还要骇人。
他本以为那个鹅黄衣裙的小美人儿,是哪个小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或是哪个家族的庶女,没见过什么世面,好哄。
想着玩上几天,若识趣,带回山门做个侍妾也未尝不可。比起那些被师门规矩束得死死的同门师妹,或是勾栏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姐儿,不知有趣多少倍。
可不曾想,那少女竟能施展如此逼真的幻术,要么身怀异宝,要么……修为远在他之上。
“贱人……”
赵玉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余悸。
他赵玉琮自拜入灵韵派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戏耍,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闭上眼,脑中飞速盘算。
那少女自称是“婢女”,她口中的“公子”又是何人?
能拥有这般手段的婢女,其